又一次练剑结束,他们在山洞里温吞地做爱。在回忆起草原上幕天席地的经历之前,月泉淮从未这样不拘小节过。他从来都是被“娇养”的,高人一等,不可一世。偏偏陵光与他身份对等,甚至高出他一头。
碰上只忠诚于自己的,未过度社会化的鸟,封建大家长拥月仙人也只好做那个被安心庇护的小辈。小辈也小得不像样,把畏寒的肉棒插进滚烫的穴里研磨。填满肉洞的那一瞬,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寒风呜呜地吹,身下相连的地方接连发出黏腻的水声,倒是盖过了一切冷意。陵光搂着月泉淮的脖颈,坐在他怀里和他接吻。日之夕矣,飞鸟归还,身上这人倒是如往常一般热情粘人。鸟的唇瓣厚薄适中,柔软甜美,月泉淮却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主,将舌尖狠狠探入,卷着他的舌根吮吸。
陵光被舔吸得说不出话来,下身绞紧了那作怪的肉棒。偏偏他轻得很,被轻易地就抱起来,穴口因为肉棒的离去发出“啵”的一声,又被狠狠按下来,一插到底,碾过所有褶皱。这又重又缓的交媾在别人那里算不上温吞,但在他们之间,已经不算什么少见的事了。
陵光皱着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连月泉淮也在离了他的唇之后喘着粗气。生理泪水迷蒙了鸟的眼,被他一把擦去,露出那双黑沉沉的眼。他的眼实在普通,只是些微有些下垂,看人的时候总带了点助人为乐的感觉,不是两肋插刀的兄弟情,而是...那种神像的慈悲感。
月泉淮忍不住又凑上去咬了咬他的下唇,陵光也伸舌舔着道侣的齿缝。
“疼。”鸟含糊地说道。
鸟身量削瘦,胸前凸起的也不过是胸骨,身上唯一有肉的地方就是大腿根部和屁股上,总引得月泉淮上手磋磨揉捏,直把他的腰臀都欺负成一片红印为止。
宗主不怀好意地啜吸着鸟的下颌线:“哪疼,肚子里疼,还是你的鸟茎...”
他一把握住了陵光一直杵在两人之间的阳物,那物事耀武扬威,往下滴的清液打湿了耻毛和肚皮。但它其实生得很好看,白生生的,微微泛着红,那一点红可能还是月泉淮捏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