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恍惚间觉得舒服,他的消化系统一直是摆设,从没正经用过一次,屁股那更是根本没有东西进去出来过。现在跟着交叉弯曲的两根手指轻轻扭着腰,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看得月泉淮也眼热起来。

        他倏地拍了下鸟的屁股,好笑地又问了一遍:“问你呢,疼吗?”

        陵光陡然一惊,但他也不觉得被打屁股是什么羞耻的事,只是为难地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疼啊,你到底在摸什么?”

        “我没有做过这个,但我记得有一个地方会很舒服。”他用很令人信服的表情重新插入三根手指,这时终于有些吃力了——主要是肛口。他让陵光自己把腿抱好,两只手都用来掰开那小小的穴,看起来很忙碌的样子,努力不让床伴看出来这事其实不太靠谱。

        陵光乖巧地照做,小脸头一次让月泉淮觉得天真可爱,懵懂地注视着努力扩张的自己。

        激素和氛围让人气血上涌,月泉淮脸红红的,他揉已经很努力的花穴,也揉吐水正吐得欢快的阴茎,揉的时候他的阴茎就抵在穴口上,被温热的花穴含进去一个头。正式插入的时候他看着陵光的脸,满心欢喜,扶着自己的肉棒,一挺腰就进去了半截。他又忘了要让陵光也舒服的话,半截之后再难往前,他就往后抽出来,努力重新用中指食指探索着。

        好热,好软,好舒服,他想。

        实际上尻穴内部的空间及其宽阔,真正需要扩张的只有穴口。月泉淮急于再回到那温柔乡,急得满头大汗,丝毫不知身下的人被戳到了哪里,在他退出来的同时也缩了一下,又迎了一下。

        “那是,什么?”初通人事的鸟怀着敬畏问道。原来两只雄鸟真的可以!他的内脏被碾到的那一瞬什么疼痛都没有了,只剩下酸涩,几十日的忍耐毁于一旦。于是乎当月泉淮再次插入时,他不再乖乖等待,而是缠上月泉淮的腰施压。

        “那是什么,那是我的...”他囫囵说了个令人听不清的词,少宗主到了床上再粗俗也是少宗主,淫词艳语是决计蹦不出来的。但他不知道陵光问的不是这个,于是陵光便以为他说的是一些小魔术或者奇迹之类的话,傻乎乎地笑起来。

        鸟这一笑,并不会破坏他本身的仙气,反而衬得他更漂亮了。饶是见惯美人的月泉淮在此情此景下也不由咬了下唇:“不许笑!”

        他以为陵光在嘲笑他像个初哥,又气得去捂陵光的眼睛,那双眼睛从没睁开过,但已在他的想象中美得无以复加。这样一张绝美的脸,怎么生在这么一个气人的人身上?月泉淮多希望他乖一点,再弱一点...

        但是如果变了就不是陵光了不是吗?月泉淮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地喜欢上了,并且开始想象逃出去之后把他带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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