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仙风道骨的模样能蒙骗大多数人,所以常人见他第一眼都会被那出尘的气质给慑个倒仰,在之后的相处中才会开始怀疑他是什么山野村夫。

        说是过了明路的月泉夫人,带把也就罢了,还娇纵任性得很,不管后勤,数理是一窍不通,别说儒学了,能好好写几个字算不错了。随意放火,上桌不用碗箸这种还算小事,重点是,小道消息传,他的迦楼罗剑法比宗主还好!你说哪个宗主?嗐,现宗主和前任宗主都打不过他。

        晚上则喜欢压着人睡,刘海蹭在月泉淮的颈窝里,把前宗主扰得气息不稳,当即就要把他揪起来大战三百回合。他们过了几天颠鸾倒凤的日子,直到玄鹤真受不住了回来找大人要贴贴,陵光才穿上衣服,和孩子烧火棍去了。

        虽说毕方出现在哪,哪就有火灾,但那又不是可控的,大多数野生的毕方都在饿肚子,或是幻化成人钻木取火玩。

        这只玄鹤还未在黑色的羽毛上生出红色的纹路,还不能称得上是一只完整的毕方。

        月泉淮练完剑到那片小树林时,烤鸡只剩了半只。是那个被千里迢迢拖带过来的小孩,身高只到胸前,看到他之后,机警地杵了杵一旁的陵光。

        陵光没有吃肉,只是一脸陶醉地注视着那个巨大的火堆,看到他来还迷醉地笑了一下,从黑发中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鸟脸上的红晕从额头烧到耳垂。

        说起来,鸟确实几天没有碰火了。

        那只玄鹤呢,也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的脖子弯下来伸进火里,眯着眼好像睡着了似的。

        这个时候他才又一次郑重地发现,这只鹤,真的是他和这只恶鸟的种,如出一辙。还有,鹤知道他来了,却没有抬头问好,记大过。

        而迟驻,早被端木珩给安排成了外门弟子,说是走程序也要几天才能被陵光归到手下,这会吃得满嘴流油,小心地看传说中的前宗主“打招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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