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咬着牙往下坐,可进入困难极了,龟头堪堪嵌进臀缝,再难往里半分。月泉淮看他痛苦,怀着点被强迫的报复心理嘲笑道:“老夫可有快四十年没有干这码子事了,烦请陵光自己摸索吧。”
陵光,也就是这男子肚内翻涌,忍痛忍得额头青筋暴起,见这人不配合,只好恶狠狠地吐了一大口口水在手里往后伸去。他真的很想先把话说清楚,说我终于可以来找你了,这是天道的安排,安排我入世。
可发情来得猝不及防,他在看到月泉淮的第一眼,四肢就开始发软,恨不得把头拱到这人的颈窝里或是舔舔他的头发。
“四十...年,想必你的妻妾,”陵光一边给自己扩张一边喘息,“都死光了吧?那也是好事一件,省的我拔剑一个个去杀。”
月泉淮脑后一清灵,身体被分成两半,一半由下半身掌控,眼球梭巡着陵光卓越的几十年未变和梦中如出一辙的外表,手蠢蠢欲动地想扯下他的眼罩,再撕开他的衣服,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另一半又在想鲸鱼岛,想果子,想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鹤。
感而有孕,床榻上凭空出现的蛋,能听懂人话的鹤,几十年未变的鹤。
能吸取他体内火焰的鹤。这不是神迹是什么?
昨晚打老二和小淮同学翻了无数波,总之工资喜人就是好事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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