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面带微笑,意气风发地抛着半个果子,剑尖垂在泥里,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从迦楼罗族群地到两人栖息的山洞中,是挑衅,也是炫耀。
“陵光!出来与我再比一场!”他嚼着那果子,只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隐隐感觉自己天下无敌,恨不得把一直打不过的鸟拎起来抽一顿。
然后被想象中跪地求饶的陵光打了个大马趴,脸朝下,受尽了屈辱。
鲸骨制成的剑不是普通的剑,而是一根通体银白的细长软剑,没有剑鞘,轻轻一拍就卷在的陵光那细窄的腰身上,变成了一条衔尾的腰带。
长澜月掉在一边,和平常不尽相同的陵光坐在他背上,热乎乎的脸庞拱进他的后颈急吼吼地嗅闻。
月泉淮被坐得一惊,但很快他就发现陵光的体重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重于千钧,明明是个八尺男儿,压在他身上却只有他的一半重量,实在是有些轻得过分了。
一个“他原来真的不是人”的念头第无数次缓缓地浮上来,然后又被陵光舔他脖子的动作打断。原先只喜欢女人的想法被这只鸟用一旬的时间就打破了,他翻过身,让鸟坐在他的胯上。
月泉淮好整以暇地平躺着,被舔到下巴也不急,只是慢悠悠地抚摸陵光的背:“你的儒经都白学了?”
小淮先生教写字,教说话,教四书五经,有时候也教撸管。
他的心中只余快意,恶意翻涌,有一个角落正尖叫着“你这只鸟也有今天”之类的话语,在陵光的注视下撩起他被顶起一个角的羽衣,如愿以偿地看到一根鸟茎。
鸟还不穿亵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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