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似笑非笑地望过去,百岁老人翻了个白眼不说话。

        “三个月以内。”陵光捏了捏儿子的耳垂。

        说是三个月就是三个月,小河同学——文盲陵光给取的名字——这三个月没有一天能找到家里两个大人。

        他当然找不到,陵光要闭关就要找最好的地方,昆仑就不错。反正他和月泉淮算起来都是火系的,不怕冷——就是恶人谷最近有关于“驾鹤仙人”的传闻又多了些。

        冬眠划去闭关之前两人在山脚采买,还能听到当地混混在谈论这些个八卦。

        “诶,驾鹤不是死了的意思吗?”月泉淮侧头望去,那个流氓穿得不伦不类,被打得鼻青脸肿,一看就是刚刚被恶人谷的好好教训过了。

        “仙人也驾鹤呢,你看哪有人骑鹤的,就那村头花叔家,几头白鹤天天上他家打秋风,你看他敢反抗吗?”

        “不就几只鹤…”

        那个看上去是大哥的人手里还叼着根糖棍,一看就是很有钱的样子,听了这话立马给了他一个后泼——狠狠打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祖宗你可给我小声点,这山上就有好几个衣服上纹鹤的,据说都是纯阳道观里的人,不知怎么进了这恶人谷。”他指了指西北方的昆仑大营,惧怕的样子就好像他也被纹鹤的给打成鼻青脸肿的模样一般。

        他压低了声音也没用,月陵两人耳朵都好使得很。陵光靠在月泉淮身上,手指在他胸前画了一只丑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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