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王问渔终于被这俩母子逗笑了,闻鹿鸣不好反驳儿子,说他这话说得不对,但谁让她先忽悠小胖子的呢?这就叫自作自受了。

        王问渔乐得一把搂过闻鹿鸣,狠狠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你们这是在说相声吗?”闻鹿鸣嗔怒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揪了一把,把他揪得嘶嘶地呼气。

        连忙把在自己腰间肆虐的柔软的手抓住,即使很痛也保持着冰块脸的酷男说道:“你对儿子这么温柔,怎么对我就这么粗暴呢?”

        闻鹿鸣说:“你哪能跟我儿子比啊?我儿子白嫩嫩软乎乎的,轻轻碰一下都会伤到他。哪像你,皮粗肉厚,使劲揪几下都不痛不痒的!”

        “怎么会不痛不痒?我刚刚就被你揪痛了!不一直在呻吟吗?你手劲这么大,肯定被你揪红了!不信你自己看看!”王问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用面瘫脸说着这些撒娇的话,反差有多大,一瞬间就由冰山冷酷俊男变成了厚脸皮娇弱男,说着说着还拉起自己的衣服,把被揪过的那团肉露给闻鹿鸣看。

        闻鹿鸣听到他的话时,乐得哈哈大笑:“还呻吟!哈哈!呻吟!我不知道你还这么娇弱啊!”

        又见他要拉开自己的衣服耍流氓了,连忙一拍他的手,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了!被揪一下还要弄这么大阵仗啊?”

        王问渔听了自己的话,顿时不忙着拉开自己的衣服了,他一把拉过闻鹿鸣,让她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用低沉沙哑的性感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吗?嗯?”

        说完还把自己的胯部往前挺了挺,撞着闻鹿鸣的胯部。

        闻鹿鸣顿时脸红耳赤,原来现在才是真的耍流氓啊。她感觉到一个硬硬的巨大顶着自己,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拿东西的热度。

        她连忙挣了挣,却没能从王问渔怀中挣脱开来,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了,于是底下那硬物更加嚣张地顶着她。

        王问渔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用牙齿厮磨着,然后又用舌头舔了舔被他咬得红通通的耳垂,用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诱惑地说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你老公的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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