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去放水,下午去紫薯地,会不会太拼了?“你还要给他喂奶。”王问渔举了举自己手中的小胖子,“身体消耗太大,不好。”

        “我知道自己异能的极限在哪里,两份工作都会量力而为,不会伤害身体的。”闻鹿鸣不是伟大无私到会舍己为人的人。

        王问渔想了想,觉得闻鹿鸣是个有分寸的人,而且小家伙是她的心肝宝贝,肯定是再多的工作也比不上自己的孩子。

        于是他便没有反对。

        “你要去多久?”闻鹿鸣问。

        王问渔托着小家伙的屁股,让他整个小身子都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他小小软软热热的小身子,让王问渔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他怎么舍得离开他们太久?

        “一个星期左右。D城离这里有一天车程,路上有丧尸,会耽搁一两天。”王问渔说道。

        “我不在家,有事可以跟父亲或者大哥说。”王问渔一手抱着儿子,一只手伸出去握住闻鹿鸣的手。

        软软的,温热的,小巧的,柔若无骨,与自己粗糙、骨节分明的手截然不同。

        闻鹿鸣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又看向王问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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