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鹿鸣红着脸,硬是强撑着脸上的镇定,色厉内荏地,一一瞪着说话的糙兵们。
那群刚吃饱了撑得慌的大兵们见她这样,顿时笑得更欢了。要知道能这样光明正大地看王问渔和闻鹿鸣笑话的时候很少有啊,平时他们两个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战斗力爆表,都没有机会让他们开开玩笑。
现在有现成的机会,大家还不赶紧多笑笑。
王问渔脸像被火烫了似的,烧得慌,他仿佛还能感受到闻鹿鸣的手接触到他屁股时的触感,温热的,犹如羽毛一样,轻轻地挠着他的心脏,痒痒的,让他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闻鹿鸣僵着脸,把王问渔腰上的伤口慌慌忙忙间,马马虎虎地治好后,飞快地把毯子拉上来,盖住王问渔的腰臀,然后风一样地刮回了小帐篷。
“哎呦!小鹿妹妹害羞了!”
外面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闻鹿鸣恨恨地揪着小老虎的毛: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闻鹿鸣走后,王问渔心里怅然若失。既然背后的伤都治好了,他就翻过身来躺着了。
那群大兵们还在对他挤眉弄眼地笑。王问渔只能寒着一张俊脸,希望能用冰冷的表情震慑住这些不知死活的大兵。
大兵们被他故作冰寒的双眼一一瞪过,才强忍着笑移开视线。队长脸皮这么薄,硬要装着面瘫冷冻脸,好歹也不要脸红红的啊。
王问渔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内裤、一件白衬衣和一条黑色西裤,在毛毯的遮盖下迅速穿好。又变成了那个一表人才、英俊挺拔的俊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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