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问渔向来是不耐烦听这些谄媚话的,更别提这些醉翁之意不在酒、意有所指的话,所以他只管在一旁散发冷气,把面瘫脸摆得更凌厉冷肃。

        周文虽然平时看着憨了一点,但绝对是个聪明人。

        这些贪生怕死的人,对付丧尸羊的时候躲得远远的,更别提来帮忙了。谁都怕死,这周文能理解。

        但他不能理解的是,这些自私自利的人,生死关头毫不犹豫把危险推给别人,让别人当炮灰,自己袖手旁观,丝毫不帮忙。等危险解除了,居然还能腆着脸来讨好被他们当成炮灰的人,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周文当然不会对这类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陌生人有好感,所以他只是装作不知他们言外之意的样子,打着哈哈。

        王问渔不耐烦地离开,打算回到车里去,看着闻鹿鸣,不,看着那棵奇葩的小松树也比在这里听这些虚伪的人说废话要好。

        闻鹿鸣正百无聊赖地拉扯着身边的小松鼠,同时也用精神力观察着外面。

        她看到王问渔正转身要回来,就被一个女人黏上了。

        那女人是个尤物,天使的脸孔,魔鬼的身材。细腰丰乳长腿,穿一身大红深V的连衣裙,露着半个雪白丰满的前胸,走路时随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让男人看了忍不住兽血沸腾,连女人看了也会被耀花了眼。

        闻鹿鸣看了看她那两团水波般荡漾的大胸,又看了看自己就算怀孕也没有别人大的胸部,心里默默地批判道:杀丧尸时肯定很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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