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迦黎再次看着她的嘴:“你不可以让任何人碰你。你是我的,好吗?”
这次她确实腿软了,扎迦黎伸出手来,让她保持站立。她的眉毛皱起,提醒他:“扎克....?”
“我的,”他又说了一遍,然后把她更用力地按在墙上。“我的宝贝。我的nV儿。”
她再也忍不住了,拉着他俯身,让嘴唇掠过他的脸颊边缘:“扎迦黎.....”
扎迦黎的身T僵y起来,犹豫不决,像一盆冰水浇上她,她心想,不,不,拜托。这是他几天来第一次触碰她,感觉真好。她不想让他放手,她太需要他了。就连他的愤怒和占有yu也是她需要的。她会争取她能得到的。
“我不会让他碰我的。”她保证道。扎迦黎也低声回应:“我也不会让他碰你。”
“除了你,没有人能碰我。”她试图把他拉得更近:“只有你,爸爸。”
扎迦黎用手指压住她的瘀伤,嘴巴贴近她的脸颊,距离足够近,让她能看到、闻到、想到的只有他。他低声赞美道:“我的好姑娘。”
然后他的嘴唇刷过她的,带来刺痛的热度,然后他们开始接吻了。
离他上次亲吻她才过去了不到一周,但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受尽饥刑的囚犯第一次品尝到松露。扎迦黎的嘴在她的唇上滚烫,他握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压在墙上。他用力、愤怒地吻着她,每一次吻都会把她推得更深。他的手移到她耳下,将她向后倾斜,然后吞噬她,她再次在扎迦黎的嘴里轻声呜咽。
看在上帝的份上,他们现在是在公共场合,如果有人过来,如果他们看到她和扎迦黎,只会认定这是一对0的野鸳鸯,他们绝不会相信他们是父nV。除了那个陌生男人。他听过扎迦黎叫她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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