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则是意外,“苏夫人是王爷侧妃,怎么会是普通的妾,再者说,现在许多人都知道苏小姐对王爷有救命之恩,怎么可能真的把她当普通的妾对待。”
平妻不可能,平起平坐更不可能,许清几乎以为沈琰脑子装傻太久真傻了,想要和她平起平坐,凭她也配,难不成她父亲兄长们的赫赫战功是泥捏的,一敲就碎吗?
沈琰立刻改了口风,马上许家父子就要回来了。
“你说得对,”他转而问道,“安国公府的寿宴请帖送来了吗?”
“应该快到了,”许清转头对秦意说,“等安国公府的请帖到了,直接送去莲院,给王爷和苏夫人。”
秦意恭敬道:“是。”
说到这里,沈琰和苏悦就没什么事了,两人很快离去,离开之前,沈琰面对着许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和苏悦离开了。
他本来是打算苏悦敬酒之后就让她离开,他和许清好好聊聊,毕竟也很长时间没见。
但是接下来要让苏悦和燕京城的高门贵妇打交道,这是意料之外的发展,但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捷径,一件好事,他此刻需要去和苏悦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秦意跟着沈琰他们身后,在沈琰走到门口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许清,对上她的目光,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在沈琰看过来之前,目光才错开。他转回头之前目光不经意再次落到她的手上,她用手指摩擦玉佩的动作不知何时变成用指尖连续不停地敲击玉佩侧边,仿佛敲的是他的心,他浑身上下一阵战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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