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就也没多管了。

        沈琰恢复一事在外面掀起轩然大波,但在瑞王府几乎没什么影响,他们卖身给瑞王府,只期待主子变得更好更强,这样他们出门采买,别人也会多给两分面子。

        反倒是沈琰自己,恢复之后就顺理成章地锻炼起身体,身体强度上来了,要许清要的愈发凶了。可能是之前的陈青那回事给他留下的阴影,他几乎是尽可能满足许清的一切要求。

        比如现在,他只穿了一件月白色大袖长衫,宽松的衣领下,是红色的粗糙绳结。

        沈琰面色红润,微微一点动作,衣衫下敏感的地方就被粗糙的绳子磨得又痒又疼又麻,但是因为怀里抱着她,这些感受最终都转化为此起彼伏的情欲,在他体内掀起波涛,晕湿了他的眼眸。

        他的神情忍耐,呼吸微重,嘴唇煎熬地似有若无地亲她脖颈,“清清,好难受——”

        许清手向下移,指尖处的衣衫已经湿透,隔着一层薄布去摸,本就粗长的鸡巴现在粗到异常。因为它被粗细适中的粗糙绳子绑了好几圈,从根部到龟头。

        最上面的小孔溢出的液体已经把那片衣衫都湿透了。

        她摸了一会儿,沈琰再也控制不住,柔软的唇紧紧贴在她脖颈上,喘息声性感又好听,不停摩挲她的肌肤,不停地喊她:“清清、清清、清清、清清……”

        没过一会儿,许清感觉到脸颊上似乎湿了,他的声音难耐又粗哑,是他被折磨的流出了生理性眼泪,蹭到了她的脸上。

        沈琰上半身不停地满含欲望地蹭她,但是下半身却一动不动,他不敢动,敏感至极的肉棒被粗糙的绳子捆住,马眼也被摩擦着,肉棒涨到发疼,稍微一动牵动绳子,肉棒上就是另一场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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