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泠泠的声音重又响起,带着鄙薄的笑意。陈慕元微微垂下眼角,看了看表,对上他不服输的目光,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揶揄:“别乱动,你的发情期还没结束……如果你不想休息,我不介意休假陪你。”

        孟航怒不可遏,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回手就往他脸上招呼:“你他妈真活腻了!快滚!”

        陈慕元躲开他软绵绵的巴掌,施然一笑,边反身往门口走去,边道:“晚上见。”

        直到前厅的关门声响起,确定这栋屋子里再无其他人的动静,孟航才掀开被子,咬着牙爬下了床。

        走路虽费劲,多亏平时身体素质过硬,走起来倒也没像个瘸子,顶多是别扭了些。

        他找到手机,拨电话给秘书,语气不善,先气冲冲地大骂一通,又令人立马给他去找陈慕元在德国的手术记录。

        可怜的秘书连连应声。老板似乎气得快要发狂,这时还是少触霉头为妙。

        孟航掐断电话,仍觉得不爽,低头在电话簿里翻找。一个熟悉的名字忽然印入眼帘。

        好么。越不让他带人到家里来,他越要让那人不痛快。

        他冷笑一声,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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