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陈慕元的家境十分糟糕,父亲好赌,母亲身故,如今一个人卧病在床,孤零零像株漂萍,这笔钱一时肯定难以还清,便狠下心继续劝说:“你看,能搭上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其实是很难得的。有个踏板,能走得更远,你说呢?”
这些话,他是想了有一段时间的,此次出事,更又坚定了说出口的想法。在这吃人的娱乐圈里,没靠山,没背景,终究就是挨人欺负的命。
陈慕元依旧没有抬头。
他美丽而苍白的脸上满是疲倦,手指紧紧攥着病历单,病恹恹地卧在枕头里,对卢萩明的劝说不置可否。
卢萩明见他这样,烦闷地摇摇头。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
“这事,你好好再考虑考虑吧,老师也是为你好。”
他正想起身,房门一响,有人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这是单间病房,没有同住的病友,除了按例查房,医生护士自然也不可能随意进来。
他心中不悦,正想着什么人走错了屋子,却见陈慕元的眼睛微微睁大,背也无意识挺起来,喊了一声:“孟总?”
他的喉咙仍然残留着窒息过后的灼烧感,说话艰涩,声音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