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的雷声掩盖了小刀刺破肉体的闷响。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插着的刀,愉悦地笑了。
“小狼崽子,”他没有管胸口的疼痛,鹰爪般的双手紧紧箍住少年的脖颈,随着语言不断收紧着力道,“对你这个年纪,可以说做得很不错。”但杀了这个男人还不够。
少年的下身随着胸腔中空气的减少收紧,他抓挠男人的力道也渐渐减小。
死亡一点点迫近少年。
男人松开了手。
少年的后穴流出白色的粘稠液体。
在少年被掐死之前,男人高潮了。少年也逃过一劫。
男人没有再看少年一眼,他起身披上衣服,走出了房门。走廊的灯光照在少年身上,他像是死了,但胸口微微的起伏证明了他还活着。
光线分割了梦境,从少年的中央裂成两半。杀手先生从黑暗的缝隙里穿过,等在见到光,就立在一片幽暗的烛光里。
少年是烛台。死白的皮肤被腊折磨得泛红。他像一条猪狗一样被缚了扔在地上。银白的发丝沾染了灰尘与汗水,失去了原有的光泽,显得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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