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吻着厌酌,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在他的耳边滚烫地喘息,漆黑的眼郁郁地垂下,每一次垂眸时都能看到雄虫脊背处刺眼的伤口。
上将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在雄主低头吻他时露出一个笑,抬起头急切而贪婪地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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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军雌最近不太对劲。
并不是说上将表现出了什么明显的抗拒,相反,秦晗肉眼可见地更粘人、胆子更大了。这本该是好事,厌酌却深深地感到不妥。
他从来不是个好的安慰者,也从没试图安慰过秦晗之外的任何人。
或许是上次还是太凶了,厌酌反省,并且时时感到懊恼——他明明做好了决定,这一次要陪着秦晗慢慢来,更耐心地陪伴他的。
那一夜实在是失态得厉害,他责无旁贷。坤山大公并不认为口头的道歉能有多少分量,只能反复用更温柔的性爱,更多的亲吻和安抚去照顾秦晗,试图靠肌肤相贴弥补伤痕。
雌虫的身体很敏感,一次粗暴后阈值就被降低许多。秦晗的女穴尿口在那一晚被极其粗暴地开发调教,遭遇了恶劣的催熟,以至于这段时间都敏感得不像话,很容易在潮吹的同时泛起酸麻,跟着一起漏尿。
他的将军向来面皮薄,厌酌还记得那一晚秦晗失禁时哭的多么厉害,甚至控制不住地逃跑;他也记得自己是怎么把惊慌失措的雌虫拉回胯下,反复逼着他用女穴失禁,用精神力触手把尿孔玩得红肿滚烫,到最后完全是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漏水,像是坏掉的茶壶。而秦晗一开始哭得厉害,被盯着弱点反复逼迫着失禁数次后,就开始习惯,哭声变成任命般的低哽,逆来顺受地展露丑态,甚至在厌酌的命令下,乖乖自己用手指分开阴唇,撅起屁股,把那个脆弱的小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好让雄主欣赏他仅仅是被空气凉到,就母狗般用女屄失禁的样子。…他几乎被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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