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宜用红肿的手掌拿起奏折,发肿的掌心摩挲过奏折是极疼的,她眼泪汪汪,透过水帘看着奏折,然后依照主人的要求分成两摞。
她用红肿的手掌翻开了一本奏折。
这本奏折是刑部侍郎吴侦上奏皇帝,为镇国公父子定罪的奏折。
罪臣蒋氏父子犯谋逆之罪,应夷九族。
蒋家不算上旁系子弟,就有一百多人,这些人未必都参与了镇国公父子的谋逆,尤其是女眷,光蒋有良就娶了十几房妻妾,她们平日里无法参与政事,此时却一同被清算,实不公平。
“主人,《礼记》有云‘妇人,从人者也,幼从父兄,嫁从夫,夫死从子’……”
皇帝轻挑眉头问道:“珍儿不是说只读过《三字经》吗?”
李时宜淡定地回道:“周废帝不准后宫女子读书,因而后宫嫔妃不得携带书籍入宫。为了教我认字,我母妃自己默写了一本《三字经》。然,珍儿幼时甚喜欢听故事,母妃便将一些历史故事讲给珍儿听,也会讲一些处事的道理和规矩。”
皇帝轻哼了一声,算是认可了她的解释。
“女子因从男子坐罪,不过是遵从了世间礼法,有错却无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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