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有立即罚女人的肉逼,而是抡起马鞭狠狠地抽打女人雪白无暇的脊背,自肩膀至腰间的笔直后背挨了几十下的鞭打。皇帝这回用的不是调教女人的鞭子,而是真正用来鞭笞战马的马鞭,力度可不是藤条与竹条能比的。男人的力气极大,娇嫩的皮肉都烂了,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刻印在女人单薄的脊背上。
李时宜疼得早就忘记了规矩,扯着嗓子拼命地喊叫,叫得嗓子都哑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递过来一杯水。
“喝。”男人命令道。
她双手被捆绑在背后无法接过,便就着男人的手咕隆咕隆地喝干净了。她流了这么多血,又叫了这么久,早就缺水缺得不行了。
皇帝又给她倒了一杯,喂她喝下后,男人俯下身,柔软的薄唇忽然触碰到她樱红的唇瓣。
意识到皇帝在吻她之后,李时宜怔住了,瞪圆了一双眼睛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宽容。
“闭眼。”皇帝轻抬薄唇,丹凤眼注视着她,淡淡地道。
李时宜反应了过来,听话地闭上了眼,随后柔软的触感再一回贴上了来。男人柔软的舌头顶开女人两片唇瓣探了进去,寻到内里的那条软舌卷了起来。
“呜……”柔软的舌头舔吻过她口里的每一寸,轻柔地舔吻吮吸,吻得她气喘吁吁,几乎喘不过气来。
绵长的一吻结束后,皇帝松开了在他怀里几乎要化为一滩水的美人,拿起板子照着肥软的圆臀就是一板,仿佛适才抱着女人温柔索吻的不是他一般。
板子一板接着一板地砸在女人柔软肥腻的屁股肉上,噼里啪啦地板子纷纷下来,打得她几乎要跪不住身子,被链子狠狠一勒才勉强维持住跪立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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