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给侍奴定下训诫日,便是许诺主人只会在训诫日这一日用大板训诫侍奴,别的日子无论侍奴做错了何时都不会动用大板。
“珍儿谢主人恩典。”李时宜真心实意地感激主人的恩宠。
“嗯。”萧明烨改打为揉,手掌宛若揉面团一样按揉女人的屁股,揉得李时宜哼哼唧唧地嘤咛。
揉了一番女人的红屁股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肉嫩的花唇,攥着玉势“噗”地一声拔了出来,溢出淅淅沥沥的水。他宽大的手掌攥住女人的肉腰,按在插了两根玉势的黄花梨木椅上,因有了先前的开拓,玉势进入花穴很容易,但入后穴却没那么容易。就算是泡了两日的药浴,身子已比原来敏感很多,后穴猛然被入依然有些干涩,弄得女人吃疼地蹙紧了一双黛眉。
椅子面上铺有软垫,即便屁股挨了打,坐在椅子上也不觉得疼。肚子里的两根玉势虽有些不适,但习惯了也没有太难受。
当皇帝在李时宜的面前毫不避讳地打开奏折批阅时,李时宜相当惊讶。
后宫嫔妃虽然不能干政,但侍奴不能算正经的嫔妃,她是一个伺候主人的物件,在皇帝死后都要为其殉葬的陪葬品。所以,历代皇帝并不担心外戚干政、牝鸡司晨这事会在侍奴身上发生。因而,侍奴与后宫嫔妃不同,侍奴与宦官一样都可以在皇帝批阅奏折时在一旁陪伴,为其磨墨、端茶倒水,这便是李时宜想要一个侍奴名分的原因。
但是,也有例外。前朝周武帝不愿意侍奴知晓政务,他虽允许侍奴入清平殿伴驾,却只准许那些不识字的侍奴入清平殿。与萧明烨一样,周武帝也是一位幼时长在军营,能征善战的皇帝,他看不起女子,生平最忌讳之事便是女子干政。
因而,李时宜才瞒下了自己识字的事,想先入清平殿,日后再徐徐图之。
但她未料到,皇帝明知道她已识文断字,却仍旧愿意在她面前展开奏折批阅,甚至还将一摞奏折堆在她的面前。
“把禀报要事的奏折和不重要的奏折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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