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烨的手法极好,控制着手上的力度,恰好在第二十下把肉臀打出了血。见了血,便是表示了主人对侍奴的满意,不必再受额外的责打,免去多受一番苦头。
之后,便是标记。
皇帝用柔软的红绸缠绕她的削瘦的肩膀、柔软的腰腹和修长的双腿,把她牢牢地绑在了刑凳上。
细软的狼毫蘸了墨在女子白皙的脖颈御笔题字,是一个端正肃穆的“萧”字,之后,男人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一根针沿着黑色的“萧”字下了针。
“嗯……”李时宜难过地蹙起眉头,却乖乖地把额头贴在自己折叠的手掌上,小声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乖得惹人怜爱。
或许是女子已成了自己的奴隶,皇帝心中涌起一股难得的怜惜之情,手掌从上往下顺了顺轻轻起伏的脊背。
得到主人安慰的女奴发出细细的喘息,几分痛苦,几分可怜,几分委屈。
刺好字后,用不易被水洗掉的颜料沿着针刺出的痕迹涂上一层染料。这样一番繁琐的步骤便能保证刺青能长久地留在侍奴的身上。
之后,便是烙印。
红绸解开,李时宜自觉地翻了个身,修长的双腿分开,摆放在耳边两侧。红绸将她以完全折叠的姿势牢牢地绑在刑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