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综合其他 > 宫奴 >
        进入暴室的第一晚,为了让罪奴认识到自己的罪行,罪奴不可休息、睡眠和进食。李时宜换上了一件囚衣,遮盖住了满是血的臀部,裙摆未及膝盖,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双脚并拢,不可乱动,也不可弯曲,若有违背,藤条便狠狠地抽在雪白的小腿肚上。

        李时宜站在有她腰腹高的书案旁,握住毛笔抄写墙壁上刻有的宫规,画出一个接一个的鬼画符。因她时常乱动,挨了不知道多少下藤条,小腿上层层叠叠的伤痕密密麻麻,已无处落鞭,甚至有几处已破皮流血,她却还是不停地晃动双腿,渴望藤条不间断地落下,用疼痛打散她对暴室的恐惧。

        忽然,身后的抽打停下来。

        啪,手中的毛笔滑落到书案上,咕噜咕噜了几圈。

        骤然之间,巨大的恐惧侵袭了她的身体,从头到脚,仿佛如坠地窖般冰冷彻骨。母亲逝去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她如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无法喘息,几欲晕厥。

        就在她绝望之时,熟悉的冷沉嗓音如篝火霎时间温暖了她冰冷的身子。

        “这便是你抄的宫规?”

        “陛下……”她闻声向他靠去,绵软的声音饱含委屈,如泣如诉。

        她主动地依偎进男人的怀里,熟悉的龙涎香味驱散了内心的恐惧,坚实的胸膛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贱奴知错了,您打我吧,骂我吧。用鞭子狠狠抽贱奴,抽贱奴的骚逼,贱奴的屁眼,贱奴的骚嘴,让贱奴用流血的烂穴伺候您”,她无比骚浪地求道,“求您了,只要您别留贱奴在这里就好。”

        皇帝未答应也未拒绝,任由女人柔顺地靠着他,拿起她抄写宫规的宣纸,又问了一遍:“这便是你抄的宫规?”

        一连串的黑乎乎的墨团,完全看不出写的是什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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