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仰躺在床上,双手乖乖地抱着自己的膝盖,把磨肿的花穴呈给主人玩弄。
“不错,没有偷懒。”莱特萨仿佛是检查器具一般拨开肿胀的肉唇,不轻不重地抚摸揉捏,弄得美人娇喘连连。
如此乖巧的美人,合该多给予她一些奖赏。
“骚逼想被肏吗?”揉了两下豆大的肉蒂,莱特萨问道。
“贱奴的骚逼想挨肏。”阿芙以为莱特萨又想玩她,自觉抬高屁股回道。
“骚货,你配吗?”莱特萨故作生气地斥道,拿起藤条照着肿起的肉逼抽了两下。
磨得红肿的肉逼挨了打,滋味真是难以描述,她忙回道:“贱奴该死,贱奴的骚逼不配伺候主人的鸡巴,是贱奴痴心妄想了。”
莱特萨从来不用女奴的前穴,一方面是防止地位低下的女奴生下有皇室血统的孩子,另一方面是莱特萨认为女奴是用来泄欲的物件,不配享受性爱。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阿芙这么乖,他愿意偶尔奖励她几回。
“十下藤条,挨完了,就肏你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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