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去,跪着。”莱特萨冷斥道,“罚你一个月不许高潮。若有违背,板子伺候。”
阿芙哭丧着脸,像条被主人驱赶的小狗一样爬下了床,泪眼婆娑地跪在床脚。
此时的阿芙尚不清楚,一个月不准高潮意味着什么。
水牢的催情药改变了她的体质,使她的肉体不仅对疼痛更敏感,对情欲也更敏感,轻轻的触摸和撩拨都能引起她身上的情欲。
然而,一向迟钝的美人还未发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还以为是自己犯贱发骚。
阿芙跪侍了一夜,一直跪到主人醒来,双腿膝盖皆跪得青肿,莱特萨才准许她去休息,却不许她把肛塞取出来。
除了排泄和清洗后穴,主人命令她一直戴着肛塞,起初是两指粗的肛塞,后面渐渐变为三指粗,最后是有主人肉茎那么粗的肛塞。
即使乍然进入如此粗的肛塞,适应被粗大物件进入的后穴也不会开裂,韧性极好地容纳下了粗大的异物。
阿芙撑在墙上,双腿岔开,自觉地撅起青肿的肉臀,温顺地接受板子的责打。由于她总是未经主人同意私自高潮,导致她的屁股一直青肿,未曾有好的时候。
在管束她高潮的这一件事上,主人待她甚是严厉,略有违背,便是二十下板子。主人的手劲极大,用的是实心的板子,抽得她肉臀高肿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阿芙高高撅起屁股,被肏肿的肉穴含着肛塞,每挨一下板子,肉穴就不自觉地夹一下肛塞。阿芙咬紧牙关忍住疼,在心中默默数到二十下,身后的板子果然停了下来。
“跪着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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