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呃,还不够。”月泉淮眼角泛泪,晕生双颊,一副被操得神魂颠倒得模样,嘴里的话却依旧带刺:“这点本事,还想让老夫——啊哈……”狠话放到一半就被挤进腔道内的阳具碾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即便被魏华操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月泉淮那双春情滟滟的眼眸深处依旧是淡漠和玩味。
魏华避开了月泉淮的眼神,愤恨地咬住了那人沁出薄汗的锁骨却依然感到无处发泄——那样的眼神让魏华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压制到无法反抗,只能任人蹂躏的可怜虫——他忍无可忍地翻转月泉淮的身体,让那人以跪趴的姿势高高翘起臀部承受着他暴躁地进入。
被迫翻身脸朝下趴伏在床上的月泉淮显然是洞悉了魏华的心情,他又放肆地笑了两声,继续刺激道:“真是……可怜啊,这就不——呃啊……”
后入的姿势让魏华能够进得更深,阳具粗暴地碾压过每一寸软肉,挤压着腔道深处的腺体,快感一波一波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吞噬着他,也让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叫得愈发媚浪。
原本粉嫩紧致的穴口被操得红艳松软,内里的穴肉也被连翻捣弄得如同软泥一般,随着阳具的抽插被带得翻进翻出。先前魏华射进去的精液早就和着一股股被操透了的淫水一起,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将红痕斑驳的大腿弄得黏腻湿滑。
月泉淮此时哪里还有平日里拥月仙人的样子,被操得酸软无力的腰肢贴在床上,只有臀部被人钳制着高高翘起,随着被进入的节奏摇动着,看起来就像是在他在放浪求欢一样,黑发里夹杂着几缕白发凌乱地散开,有几缕被汗水浸湿贴在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咬痕的肩背上,更多的则是垂落下来,挡住了他的脸。
魏华只能从那凌乱的发间看到月泉淮绯红的眼尾,那眼眸中的冷漠已经被连绵不绝的快感冲撞得成了水面上稀碎到难以察觉的星光,他环住月泉淮的腰,报复似的握住了那人挺立在腿间的性器,手指按住了将欲喷发的小口。
前面被堵住无法释放,月泉淮蹙起眉头,奈何双手被绑住无法挣脱,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后穴收缩吸吮得愈发激烈,终于不停抽搐着泄出一股热流。
魏华深埋在那销魂洞中也察觉到了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将要攀至高峰,狠狠地研磨了几下之后直抵深处,将大股浓精浇在甬道深处被操弄到不堪忍受的腺体上,同时松开了握着那人性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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