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俪辞就是在那时心里蔓延生长出了带着怨恨的胜负欲。凭什么呢?每个缠绵的夜晚都彷佛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沈郎魂你凭什么独善其身。
你要做痴情种,那我偏要拉着你进无边地狱与我一起沉沦。
唐俪辞渴望有一天他能在沈郎魂眼中看到他以往最熟悉那些迷恋,爱慕,怨恨,困惑来,然后如何都全凭他唐俪辞一个句话一个眼神定生死。
他要得到沈郎魂,真正的得到他。
于是唐俪辞决定送他一份大礼,他几乎是用一种献祭自己的姿态去试图驯服沈郎魂这匹封了心的孤狼。
黄金笼,红纱帐,被金链子缠绕着半吊在笼子里的美人。
唐俪辞今天穿了一条烟粉色的女裙,衣襟松散只用一根带子堪堪系着,隐隐约约能看见被裙子遮挡住的金链子绕在他胸前。
“沈郎魂,来拆你的礼物吧。”
唐俪辞见沈郎魂来了,笑的甜美又娇媚,他有信心这会是让沈郎魂为他发疯的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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