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经波折,他终于找到了神里社长的所在地——在神奈川,离冬季不远,气候宜人,适合疗养。
他来探望时是个寒冬天,正儿八经算起来应该是新年前夕,同样也是在一个周末,托马带着水羊羹上门,只不过带过去的东西多了几枝花,和一些他托人买的补品,他带的花是矢车菊,蓝紫色的花几簇几簇的拥在一起,用绿色的塑料纸包着。他带着这些东西,到了目的地,神里社长的病床前。
他来探望时,神里社长精神还算不错,能够跟他谈笑几句,大多时候都是托马在说,神里社长在听,说到最后,竟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将死之人,说得越多越像是一种残忍,来全都自于还活着的人给予的一种希冀,温暖却又带着一种遥不可及,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托马攥着花束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到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了隐隐嘶哑,他佯装稳重说,“您为什么不跟我说?”
神里社长的视线并没有看向托马,只是盯着前方的电视机,目光悠远,像是在透过什么东西看他的未来,安慰他说:“你才到新的公司,肯定会有不适应的,我们这些老人不用操心,老家伙么!总会有这一天的,这不值得你难过。”
“我啊,虽然对自己的事已经认命了,但是总还是会有事情放心不下,如果我不在了,孩子们要怎么办呢?”
“操心他们的未来,以后会不会吃得好,睡得好,面对一些棘手的事情能不能够顺利解决,小孩子啊……真是一眨眼就长大了。”
“托马,这算是老家伙的一个不情之请,如果……那个孩子未来需要帮助的话,你能给他搭把手就最好不过了。”
“他还年轻,有很多事情没想开,这个时候就需要前辈来进行指导了,托马,以后要多多关照我家的小孩啊。”神里社长笑着说。
“好。”他说。“我答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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