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男人头戴帝冕,身着黑袍宽袖上绣金龙纹饰。梁上垂落的红色丝质床幔,隐隐约约可见木质雕花屏风。镂空的剑架上放着天下第一名剑——天问。

        盖聂扫视一周,目光又落到腕间的锁链上。沉重冰凉的感觉牢牢地禁锢着他。

        “先生身陷囹圄却淡然自若,寡人很佩服。”嬴政语气冷硬,盖聂这幅全不在乎的模样实在惹人恼怒。

        “一别经年,陛下的杀伐之气更重了。”盖聂暗自轻叹,自己竟还能得见嬴政一面。这次阴阳家深夜突袭,蒙恬带着黄金火骑兵紧随其后,一口气将墨家等人的后路断个干净。敌众我寡之际,自己为掩护众人逃离选择主动断后,天明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袖不肯离去嘛,盖聂只得横下心来点了他的睡穴。

        昏迷的前昔,他隐约看到一个身影从黑暗中款款而来。即使透过一层薄纱,盖聂也清楚的认出她的身份──月神。

        身后围攻的士兵们举起火把,漫山遍野的树木都被渡上一层金边。月神背光而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剑圣的可怜模样。

        嬴政凝视着盖聂迷离的眼神,便知其心有旁骛,内里火气更甚。索性擒住对方受伤的手腕,逐渐收紧。手腕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盖聂却好似块不知疼痛的木头,竟连眉毛也没皱一下。

        “再用力你这只手就废了。”嬴政冷声提醒道。

        “俎上鱼肉,自是任人宰割。”

        这样“顺从”的话语,自嬴政掌权后听的不计其数。如今从盖聂的口中说出,却显得尤为刺耳。顺从?嬴政嗤笑一声,打量着被锁在床|上的男人。盖聂敢叛秦通敌,勾结叛逆分子!他哪来的顺?哪来的从?

        “寡人竟不知先生也是认命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