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幻想于荆轲刺秦那日破碎的四分五裂。大殿之上,荆轲手中的利刃宛若催命的符咒。嬴政的指尖还未摸到天问的剑柄,大殿之中已响起刀剑激烈碰撞的锵声。

        一道白色的身影几乎瞬间挡在他的身前,烛火摇曳下的影子将嬴政牢牢护在暗处。

        直到护驾的侍卫匆匆前来,他方从惊心动魄的打斗中清醒,后背生出一层薄薄的冷汗。大殿上群臣们乱作一团,忙召侍医前来诊治。

        若非盖聂那一剑,或许他已在黄泉之下。

        嬴政斜睨着身前的白衣剑客,淬着剧毒的残虹折断在地,透出点点青光。尖锐的青霜剑抽出荆轲的身体,猩红的液体喷薄而出。刺杀君王的祸首早已被抬走,盖聂仍直直的立在原地,不曾移动分毫,飞溅的液体沿着他脸颊的弧度,缓缓滚落在同样艳丽的地毯上,凝结成一块又一块丑陋的暗红。

        是血,荆轲的血。

        他又想起不久前呈上的密报,言明盖聂与燕国的荆轲交往过密,二人私相秘见,恐有不臣之心。

        嬴政还是选择相信他的小先生。事实证明,他又一次赌对了。帝王的心情忽地升起一丝雀跃,他很少听说盖聂有什么朋友。某个夏夜蝉鸣的夜晚,嬴政无意间半调笑半认真的说起他的先生似乎永远一个人。

        就是在那次谈话中,嬴政第一次听到“荆轲”这个名字。

        「荆轲是在下的一个朋友。」

        「先生似乎很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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