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无法一口吞下去，太硬了，我必须要用牙齿轻轻咀嚼，用口水融化后才能把他脚汗、脚泥、脚皮和鞋垫的混合物安全吞咽下去。恶心的味道布满了我整个舌头、口腔和喉咙。
我知道，陈铭豪和我说过，吃脚垢永远是恶心的，永远也不会喜欢，但是我们却必须去做，因为这样能给主人带来快感。
是的，当我一个又一个脚趾缝吃进足球少年的脚垢，舔舐他脚趾缝的每一处皮肤，清理他的臭味时，这如我期待的一样，足球少年的嘴里不断地发出叹息和呻吟，期间也开口对我表示赞赏：“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做到把我脚趾缝里面三周没洗的污垢舔进肚子，但你做到了，你真的很棒。”
“你的舌头止痒效果真好，脚趾缝被你舔过之后都不痒了。”
“真希望我天天都能用你的舌头来清理脚趾缝，享受足浴...”
一个又一个的赞赏让我的工作更加卖力了，我似乎感受到了隔着一面墙工作和面对面工作的区别，听着他的表扬，我心里充满动力，没有一次我是这么卖力地舔舐脚趾缝吃下脚垢，只是因为多了几句足球少年的呻吟叹息和夸奖。
我不知道我心里的真正想法是希望足球少年和张翼祥对我的考试满意，还是纯粹想要服务足球少年的脚，让他闷了三周的脚感觉到享受和敬拜。
“我完成了，主人！”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仿佛炫耀似地对足球少年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的！
我真的做到了！
房间里依旧弥漫着可怕的脚臭味，那是足球少年运动鞋散发出来的气味。但是，如果我把鼻子凑近足球少年的脚，那么一丝脚臭的味道都已经闻不到了。为了保证正确，我测试了好几遍。
足球少年抬起自己的脚，检查了一下，笑着说道：“很好，他已经被你的舌头沐浴得一层不染，我保证它上面现在一点脚臭味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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