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吞咽嘴里带着浓郁脚臭的死皮,顺着我的食道,一点点进入我的胃里。陈铭豪确实喂得很慢,但是他一秒也没有停下来过,这导致我每一秒都想吐。

        “我理解你的感受,这些死皮的薄片都带着登山足的汗水,但张翼祥已经在你失去知觉的时候,提早给你注射了一种防止呕吐的药物,所以你永远都没办法吐出来,他只会在你的胃里被消化。”

        几分钟后,我终于吃完了所有修足蛋里的东西。陈铭豪看着我的嘴,检查里面没有任何的东西,表扬道:“干得好,患者听到你把他脚上的死皮全部吃掉,肯定会非常开心。”

        “是时候让患者穿上鞋子了,疑,患者鞋子里居然有一滩脚汗。”陈铭豪顿了顿,把登山鞋举在我的嘴边,然后慢慢倒着下来:“脚汗也是足部废物的其中一个项目,所以你必须把它喝掉。”

        浓郁的、恶臭的脚汗就这样倒进了我的嘴里,我的舌头仿佛着火了一样,但是他却流入了我的喉咙。我喝掉了鞋子里积聚了三天的脚汗,陈铭豪很快又拿起了另一只鞋,对我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我知道,脚汗里不仅仅是汗水,还有着患者的死皮、脚垢,我就像是他的足部垃圾桶一样,吃掉了所有他脚上产生的废物。

        我的瞳孔慢慢地失焦,仿佛成为了没有生命,只知道处理足部废物的垃圾桶一样。之后还有两名修足的患者,都是连续穿了三天鞋子没有脱下来,用于软化脚底的老茧。

        分别是一个民工和一个装修师傅,当我吃下他们两人的足部死皮刨花后,我每一秒都感觉想吐,但是完全吐不出来,我知道张翼祥的药起作用了,无论进入我嘴里的东西多么恶心,我都没有权利拒绝它,就像是没有生命的垃圾桶一样。

        这种情况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我每天吃着患者的足部死皮刨花,吃着患者的脚汗,吃着洗袜子的水,吃着脚垢混合奶昔的脚泥奶昔。每天的喂食结束后,我都会崩溃大哭,但是第二天早上,我又得不断进食这些患者的足部废物。

        在我惩罚的最后一天时,我终于有一次看到了张翼祥,他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我看着他的眼神不再有一丝的生气,只有深深地畏惧,深怕一个他一个不高兴,增加我的惩罚时间。

        “早啊,五百号,我相信你很高兴,因为今天是你不尊重患者的行为,接受惩罚的最后一天。”张翼祥开口道。

        我本能地想要回答,但我意识到我戴着口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今天我决定对你宽容一些,不让你吃患者的死皮,换一个全新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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