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宝宝,我爱你,那晚我没有喝醉,我知道是你,我一直爱你,那些话我只对你说过,每个细节我都一清二楚…”胃里陡然抽搐了下,他下意识揉了揉,脚步虚浮,他酿跄了下。

        “你没醉?”赵锦辛瞳孔微缩,脑袋一阵轰鸣。

        在他拼命压抑着痛苦,不去想这个人对他多么绝情时,哪怕给了他一点点甜头,就可以奋不顾身,粉身碎骨。

        回美国的那一年,那一年里,他几乎是活在痛苦的深渊里,一眼到底的黑暗,从一个噩梦跳进另一个美梦,醒来时才发现,依旧是噩梦。

        梦里,是一个男生抱着属于他的花等在路边,邵群面无表情的推开自己,说出的话犹如毒箭,“什么你的玫瑰,这是我送他的。”

        他看见他们在车里激情的接吻,从记忆的碎片里捡拾起,这是他之前踩碎的那一捧。

        梦外邵群抱着那一大束玫瑰,站在病床前无比深情的表白,和另一个人求婚,把他十几年来的信仰全部打碎。

        刺眼的红,到处充斥着花香,那味道令人作呕,于是他在深梦里呕吐不止,直到吐血昏迷。

        曾经在花墓前说的誓言跟过家家一样,转身即忘,多么可笑。现在他告诉自己,自己一直是被爱着的,这他妈又是欺骗他好玩的另一种谎言吗?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他的话能有几分真,骗了一个又一个,在他床上来来去去的人多如过江之卿,自己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最多占了血缘关系的便宜,得了他那么多年的宠爱,才能肆无忌惮看不清,不要脸的死缠烂打,结果碰得满身是伤,好也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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