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他的运气不错猜对了。
刃身上的衣服配饰不少,丹恒有意让他脱慢点不至于几场游戏下来扒了个干净。
“摘掉耳饰!”丹恒命令道。
潮湿的水汽沾在刃的长发,分不清是汗是水,手上还带着未结痂的伤口,血与水混在一起,耳饰摇动却没有松懈。
时间不等人,丹恒走过去一把抓住刃的手无奈道::“还是我来吧,不是这样摘的。”
两人的呼吸短暂交汇到一起,紧握的手也变得黏腻发热。
不知是缺氧的缘故,丹恒的心跳加快,男人难道乖巧地坐在椅子上任他摆布,莫名就生出奇怪的念头。
刃好像一个人偶,不会哭也不会笑就连对自己的杀戮也是不掺杂恨意,纯粹至极。
为什么?
丹恒好奇地凑近,在生与死的边缘他的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双唇停在刃的耳畔低语:“为什么想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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