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洁肃穆的看守所里,叶妙坐在一米二的小床上,看着这小小的房间发呆。

        她在这里住了几天,警察时不时地盘问她事情发生的经过,她每次都实话实说,但警察好像一点都不相信。

        他们好像认定了她只是为了逃脱责罚,而编了不能控制情绪的借口。

        几次过后,本就脾气不好的叶妙也懒的搭理他们,被问的烦了,就冷声道是她故意推的,问他们这个结果满意了吗?然后警察又说她是什么态度。

        除了警察的询问让叶妙有点烦外,她在这里过的还挺舒服的,每天什么事都不用做,食物有人定时定点送过来。

        在这里限制了她的行动,她见不到江阳,也就没有了在家里时时刻刻充斥着的嫉妒和不甘。

        对于可能要在监狱待很长一段时间的事,叶妙接受的很平静,她对于所为的自由没有太大执念。

        她活了不到二十年,唯一的执念不过是江阳的爱而已,儿时的成长环境让她做不到相信别人,也应此对朝夕相处、知根知底的江阳格外偏执。

        她最终没有在看守所待多久就被江阳接出。

        叶妙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江阳和几个警察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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