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尨又唤她几声,边向她走近。
待扶着她肩膀轻轻把人儿转过来,便见她抬脸望来,眼睫轻眨,几不可见地掉落了一滴泪。
泪珠快如流星一晃而过,若不是恰好挂在她颊边闪烁微光,应尨几乎以为是自己错觉。
眉头一蹙,不等应尨觉出心里那一阵揪疼,便听到人儿故作冷静地说:“父亲怎么来了这里?您应该去看看刘小姐,毕竟她可能怀了我的弟弟或妹妹呢。”
“胡说些什么?”应尨轻声斥责,伸手擦去那滴碍眼的微光,“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留我的种吗?”
女孩儿眼眶这时才红起来,偏过头倔强道:“原来如此,是应宁不懂事了,竟让不知哪来的‘阿猫阿狗’搅扰了父亲。”
心里暗道一声“小祖宗”,应尨坐去她身边,长臂一展就把女孩儿抱坐在自己腿上,“我几时怪宁宁了,让你这么委屈?嗯?”
女孩儿手臂圈住他脖颈,头却偏向外,眼眶红红的盈着泪水,抿着嘴不说话,嘴角不住往下撇。
“这么难过啊。”应尨叹气,不得不将大掌扶住她脸颊,使了点劲儿让女孩儿看向他。不动还好,这小祖宗转过来与他才对视一眼,泪珠子就啪嗒啪嗒落下来,抽噎声也憋不住了。
应尨看得无奈又好笑,以额头抵着她的,爱怜地蹭蹭,“小笨蛋,自个儿吃味吃得这么可怜,惹爸爸哄你呢,是不是?”
应宁说不出话,“呜呜”地哭着,把脸埋去了父亲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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