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直到终于被放开,应宁气喘吁吁,蒙着水雾的黑亮眼眸勇敢地与父亲对视,毫不隐藏其中真切的爱意,“爸爸,宁宁……宁宁喜欢你。”
“第一次见到爸爸就喜欢了,后来越来越喜欢,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欢。”
“喜欢到不想有妈妈,喜欢到想被爸爸抱。”
“宁宁错了,宁宁不乖,谢谢爸爸愿意……‘惩罚’宁宁,‘欺负’宁宁。”
女孩儿的笑容含羞带露,她将双腿张得更开,敞露出腿间插着狰狞性器的花穴,摆出任由蹂躏的姿态,用纯真的表情说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话。
“爸爸,宁宁只给你操,你也只操宁宁好不好?”
小小的信徒把自己当作祭品,主动躺上了铺着洁白餐布的供桌,虔诚地祷告神明垂怜。
她的“神明”是一尊恶神,选择供奉他,便注定不被世俗所容。她不害怕万厄加身,她的皮、肉、骨、血,全都来自于他,爱来自于他,欲望也来自于他,她只害怕他收回恩典——不说平日的宠爱,即便是惩罚,只要是他赐予,于她而言都是无上恩典。
恳切而炙热的目光灼烫着应尨的心,蒸汽腾腾地向上冒,他喉头堵塞,热气就直往眼眶里逼,逼得应尨只想狠狠地打这个熊妮子的屁股,让她没事说这么欠操的话!
他应尨宠了她十年,居然让她连一句自信的“爸爸只许操我!”都说不出来,可怜巴巴地在这求他,合该再好好受一番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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