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女孩儿抗拒的神色,应尨向她伸出左手,不容置疑地道:“宁宁,爸爸不说第三遍——来爸爸这儿。”
应宁脸色苍白,面对父亲手上那根布满疣粒、粗如黄瓜的假阳具,一边哆哆嗦嗦地往前蹭,一边仍试图为自己辩解:“爸爸……宁宁没、没玩过那个,真的……”
伸长手臂箍住女儿的腰,将她揽坐在怀,迎面扑来一阵少女的馨香,应尨眸色深沉,举着那根一度气得他失态的假阳凑到女儿眼前。
“真的没玩过?”
“没、没有……”女孩儿对上父亲极具压迫力的目光,蔫了吧唧地改口,“就、就蹭了蹭。”
“真的没进去……”
算这小妮子识相,还没浪到自己给自己开苞的程度。应尨心情略有好转,但他不打算表现出来,依然板着脸吓唬坐在他腿上的人儿。
忐忑惶恐的人儿鹌鹑般缩成一团,揪着浴巾的指尖发白,臊眉耷眼,唇角朝下撇着,泪花子在眼眶里漾啊漾。
应尨拿着那假阳往人儿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记:“去床上趴着,屁股撅起来。”
没想到爸爸还是不肯放过,应宁慌了,含着哭腔哀求:“爸爸,我……”
“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