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芙月却说:“爸爸,什么是错呢?”
她静静地看着那个在煎熬中度过数年的男人,伸出右手去要他牵。男人避开她的眼神,却还是握住她的手,眷恋地将她的手背贴在脸上。
牢笼打开,让囚徒见过一瞬光明,那一瞬他的理智是无法牵扯住对自由的本能向往的。
“爸爸,你知道我坐飞机回来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在云端,看到地面上人如蝼蚁,我不禁想在浩大宇宙间,原来人和尘埃没什么区别。”
“等到离地面越近,地上的东西越来越大,我仿佛感受到那些在云上能够暂时远离的世俗条例又一层一层回到我身上,那是我受了那么多年教育被记在身体里的本能。”
“我突然想通了,束缚我的从来不是别人的眼光,而是我自己的勇气。”
“谁又是圣人,能说自己一定是正确的呢?清官还难断家务事,红尘纠葛向来就是说不清的。”
“我们循着伦常,为的是有健康的后代,如果我们不要后代,这伦常乱了又能怎样呢?这世上还有这许多愿意生孩子的人,少了我们这一两个吗?”
“在我看来,罪恶的不是乱伦,而是那些一厢情愿做禽兽之事的人。”
“爸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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