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梦见过很多次,原本很伤脑筋,后来雷德把之前的日记拿给我看了,我才知道原来我从月宝那么小的时候就……”
“这样一看,爸爸也很糟糕吧?明明是月宝的爸爸啊,却总在梦里对月宝做这种事。”
狰狞丑陋的性器因着父亲斯文的动作,也变得温柔起来,林芙月体内的媚肉很少得到这般细腻的抚慰,纷纷软成一滩水,由着那能掀起风浪的肉粒凸现出来。
可是那根性器就是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时不时刮过凸点,引起一阵战栗与瘙痒,却不帮着挠一挠,勾得女孩儿欲火难耐,黏糊地圈着父亲的脖子撒娇:“不管是不是梦里……月宝都愿意的,爸爸已经做得很好了……”
“呜……爸爸插得月宝好痒……”林芙月猫儿一样蹭了蹭父亲的下巴,耳尖绯红,“要、要爸爸重一点——咿!”
重重顶在女儿体内凸点的林风行声音中含着笑意:“月宝喜欢爸爸这样吗?”
女孩儿羞愤地嗔了父亲一眼,别过头去,诚实的肉穴却将人裹得紧紧的,不住吮吸着。
林风行笑着去亲女儿的脸颊、眼睛,抽动性器毫不含糊地找准人儿的蕊心发起进攻。长矛把软肉磨得艳红,撞得花汁飞溅,女孩儿更是咿咿啊啊叫得响亮又婉转,眼睛湿答答地滴水。
伏在女孩儿身上卖力耕耘的男人浑身布满亮晶晶的汗液,闪着水光的肌肉及难以自抑的喘息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他眼中温柔与欲望交杂形成的漩涡深不可测,只望一眼便如同陷在黑洞的引力中,再难以脱身。
然而有人坠入得心甘情愿。
“爸爸……啊啊……好深呀……噢……”女孩儿快被撞散了架,却仍坚持攀住了父亲的手臂,将自己的痴态尽数暴露在父亲面前,“爸爸再深一点……啊……进去……哈啊……月宝给爸爸插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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