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出去野了一圈,自以为长了点见识,就胆子肥了而已。
想要以退为进?哼,既然自己送上门来,操她一顿狠的,和以前一样,知道怕了也就乖了。
“是我的了?”岳临渊冷冷重复,他放松身体,甚至挪动着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手枕在脑后,睥睨坐在他身上的女孩:“既然是老子的东西——”
“唔!”头发猛地被揪住,扯着她粗暴地摁在男性的性器上,口鼻在那根粗硕的肉棒上挤压变形,呼吸间全是强烈的雄性腥膻味。
即使呼吸有些困难,林芙月也没有挣扎,而是伸出手讨好般轻轻撸动那根性器。
岳临渊嘲笑,带着宣示主动权和展示力量意味的强制摁头又持续了几秒,他才松手,傲然道:“舔吧!”
林芙月微微抬头深呼吸几口,又垂眼去看手里抚弄的性器,伞状的龟头、热硬的茎身、鼓鼓的卵囊,和其他男人的构造没什么区别,只是颜色赤红发暗、尺寸傲人、筋络鼓突,加上微微上挑的形状,让整根器物在她见过的性器中都可称得上是霸道凶悍。
谁也不会想到,温润有礼、节制禁欲的父亲长的是这么一根凶器吧?林芙月抬眼瞥向阴晴难辨的男人,揉撸手中躁动的男根:“长得好凶啊……”常言道物似人形,若要说相似,还是眼前这男人更相像。
“废话多。”岳临渊面无表情,催促她赶紧行动。
林芙月才套弄十几下,那男根便迫不及待吐出了滑液,她抬眼与男人对视,在他意义不明的视线中伸出舌头,裹上了蘑菇状的顶端,将它纳入温热的口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