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那颗还好,离入口较近那颗总是往下坠,少女拼尽了力使穴肉夹住它,又用手在外面推了推,确认它没有再滑出来才安心。也不敢松懈,穴肉更是不敢妄动,少女便以着这古怪的姿势,鸭子似的摇摇摆摆向前蹭去。
男人见她听话,也不计较她姿势丑陋,只在一旁不怀好意地笑着看。
少女走走停停,因为走路时肌肉牵动之下,穴肉总把跳蛋往外推,她心惊胆战地挪动着,一感觉那玩意儿滑到了穴口便立马停住,内外双向地将那颗跳蛋向里收一收。
然而她的花穴实在是被操得太累了,收缩力不足,仅仅是一疏忽,那跳蛋便破开花唇的包裹滑出了半截。少女僵立在原地,她正屁股微微撅起半蹲着,穴口含着半截跳蛋吞吞吐吐,手却向前向后都够不着,不能把漏出来的部分推回去,再动作大点儿就觉得肌肉要推着那玩意儿往外掉,只好缩紧了穴儿叼住那摇摇欲坠的跳蛋。
仅是吸住了还是不够的,穴里还存着许多没有流出的清液,少女已经感觉到它在体液的润滑下正一点点往体外滑。如果不能快点让它回去……少女心急如焚,咬牙蠕动穴肉,希望把跳蛋吃回穴里,可她毕竟生涩,不但没能成功,反而把跳蛋整颗推挤了出去。
少女的心便也随着那跳蛋一坠,沉沉的落了下去。
“没用的东西!”男人一声喝骂,大巴掌甩在少女屁股上,她痛呼着扑倒在地,鲜红的巴掌印浮在她的臀肉上,另一只跳蛋竟也在她摔倒的瞬间从穴里喷了出来。
连连吐出两颗跳蛋的花穴穴口沾着透明的水液,敞成一个小洞的穴口里还能隐约看到里头红艳艳的媚肉。男人抄起她一条腿,骂骂咧咧地将性器操进了那口绵软的穴,整根性器拔出到只留个龟头随即又没根而入,大操大干起来。
刚刚勉力缩紧的穴儿被粗暴地捅开,藏回皱襞里的凸点再次被狂风骤雨击打,少女如同刚疲惫地爬上岸歇息了片刻却又被巨浪卷回水中的落水者,随狂暴的浪涌载沉载浮,没有了半分自主的力气。
她张大了嘴,跟着男人顶撞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忽高忽低的嘶哑呻吟,好似男人正技艺不精地拉着一把破手风琴。男人演奏得投入,他忘我地摆动躯体,全然不顾及他的乐器是否已经濒临极限,即将支离破碎。
眼前的一片漆黑中凌乱地跳跃着花色不明的光斑,少女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件性玩具,她的诉求根本没有人在意,所有需要她做的就是把腿张开,让男人使用她腿间那条通道。她须用充满褶皱的甬道艰难地吞吃丑陋的阳具,服侍那男人攀登上快感的顶峰,直到腥臭的体液射进她咸湿的下体,这才能得到一段喘息的时间。
男人飞快地操干着令他神魂颠倒的这口淫穴,真不知道这骚逼是不是在深处长了张嘴,热乎乎地吃着他的鸡巴,贪吃的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勾得他恨不得将两颗鸡卵大的囊袋也一并塞进这怎么都喂不饱的嘴里,好叫它再也不敢这般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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