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个故事你喜不喜欢?”
林芙月被那歹人描述的故事骇得瑟瑟发抖,惨白着脸摇头,生怕他真的丧心病狂地将她放置在这里,她毫不怀疑他有足够的手段保证在有人放走她前,她就已经沦落为了他口中只知道吃男人精液的贱奴。
看到少女惊惧地缩成鹌鹑,歹人得意地勾起嘴角,阴恻恻地道:“听话点,对你对我都好,不然,我心情一但不好,保不准就让故事成真了~”
“现在,”歹人拍了拍林芙月的大腿,“缩紧你的骚逼!伺候好你老子的大鸡巴!”
林芙月不敢不从,乖乖地配合歹人的操干缩放穴肉,歹人又是找准了她的骚点来猛干的,不用她刻意控制,那口被操爽了的水穴就自己吃起了那根巨物。
尽管心理上觉得痛苦,可是林芙月却不能阻止自己生理上达到高潮。快感一波波如浪潮冲刷过她的身体,她没有办法否认她真的被奸得很舒服,很想让那根抽插着肉穴的生殖器再干得深一些,再给她更快乐的体验……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如果不能反抗,不如躺下来享受”吗?林芙月自嘲地想。
厕所往往自带回音效果,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喘息声、皮肉拍打声和不明显的水液咕啾咕啾的声音,无不诉说着这里发生着一场淫靡的性事。
“咕唔……呼……呃呃呃……唔嗯……”林芙月的校服衬衫上沾满了汗液和自己的唾液,白色的布料湿润变透,显出诱人的肉色。
她腿间的花穴流着白浆,又被自己喷出的蜜汁冲淡,在歹人赤红性器的快速舂击中打成泡沫,糊得穴口一片狼藉。
“噢——操!”歹人的腰摆动渐快,操干得愈发狠厉,又深又重地几十凿后,他低吼着整根操进林芙月的肉穴,喷射今天的第二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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