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一天都要对自己暗示,是的,我喜欢她,但是我不想喜欢了。我不是她男人,我是她全心全意信赖的爸爸,我要守护她。
我开始频繁地想秀敏。每当我察觉到我在如同想情人般想月宝时,我就会强迫自己想秀敏。
秀敏对我有恩有情,我亦对她情深意重。月宝是秀敏与我共同的宝贝,我决不能辜负秀敏。
这一切努力,通通比不过月宝眼泪汪汪的一句控诉。
‘爸爸,你不爱月宝了吗?’她的眼睛像一口刚凿开的井,泪水哗哗直涌,‘你最近都不关心月宝了,是要给月宝找新妈妈了吗?’
我看得心都碎了,碎屑一片片扎得我浑身都疼。我怎么能忘记月宝是多么敏锐的孩子呢?这些日子为了淡化对她的情意,我尽量不着痕迹地减少了与她相处的时间,甚至都不敢去听和她相关的信息,落在月宝眼里自然是我不再关爱她的表现。
雷德也曾建议我另找一个伴侣来转移注意力,只是我没有找到一个顺心的,与她们见面只能是更加对比出了月宝的好,我便也只能作罢。
月宝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她的眼泪可说是罕见,说明她此刻真的是伤心了。我与她相处的时间减少了,固然是淡化了我对她的情意,但对不明就里的月宝来说,就是她与唯一的亲人好不容易能够安稳度日的时间又变少了。我怎能这么自私呢?”
……
“我恢复了平常与月宝相处的时间,她也渐渐快乐起来。我如同饮着加了蜂蜜的砒霜,一边因为她的快乐而快乐,一边因为自己的求而不得夜不能寐。
我也劝自己,这么难过了为什么还放不下呢?为什么就放不开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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