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暂歇,总是缠绵。

        那些恼人的电流已如潮水般顷刻退去,但这样一番折腾过后,晚风浑身酸麻,已经提不起一丝气力,瘫软在地毯上平复呼吸。

        木淳索性也与他一同赖在地毯上,轻轻帮他除去身上多余的杂物,而后轻轻地亲吻他的眉眼。

        “还好吗?狼狈的小狗?”

        晚风喘息着没说话,也没去管自己身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十分体贴地将两根手指伸在主人臀峰间,试图帮主人将体内浊物清理干净。

        木淳摇摇头,从他身上起来。

        难道……是要我用嘴?

        晚风挑眉以作询问,木淳将地上堆叠的衣物一踢,挥挥手,道:“没事,待会儿再弄,不急。”

        温顺的奴隶便低眉敛目地将杂物收拾干净,线圈也一段段盘了收好,等着稍后清洁。

        按照惯例,情事告一段落之后往往有固定的“互诉衷肠”环节,晚风终于找到机会,在木淳所倚靠的沙发前那块地上抱膝一坐,温柔问道:“淳淳今天是不是不开心?”

        木淳有些意外,平日里这种事后询问感受、安抚情绪的活儿总是他来,今天却轮到他心思细腻的小狗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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