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心里对他的想法明镜似的,右手攥得更加紧,血液在他脚边流成一小滩,他却仍旧面不改色,只是语气疲惫到极点:

        “纪源,我已经死在你手里一次了,你还想怎么样呢?”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富二代,但很少有纪源这样的富二代。

        他十来岁时父母早逝,手腕不够的少年人被股东们联手排挤出了权力中心,只是挂名做个富贵闲人养着。但即使丢开这些股票分红,单是父母留给他的钱放在银行里吃利息就够他挥霍一辈子。

        他是真的很有钱。

        过分富有而过早失去父母约束的少年,太容易成为一个浪荡公子哥。他心想,我既然有这样的资本,那就一定要玩到硬不起来的那一天。

        这太容易做到了,一个出手大方且相貌英俊的富二代,家里又没人管着,狐朋狗友莺莺燕燕纷至沓来,别墅庭院里堪称夜夜笙歌。

        直到他快要三十岁的时候,混迹欢场多年的纪源,在拍卖台上遇到一个隐忍高傲的奴隶。

        “奴隶”这个词对他而言还是个新鲜玩意儿,他接触到bdsm一共还没几年,也没打算做个多么完美的主人,他只是单纯厌倦了送花送车哄人开心的传统模式,打算尝试下近来流行的新花样。

        试想一个容貌身材俱完美的大美人,本是高傲冷淡的性子,却被调教得敏感多情,可以忍受种种凌虐手段,花点钱就能买回家随便摆弄成卑微淫荡的姿势,谁能不动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