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顺的奴隶似乎对自己危险的处境毫不在意,依言贴好。
木淳看他裸露在外的性器正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仿佛对自己被冷落的现状十分不满,便将脚覆上去,轻轻踩了几下。
淳淳的脚,好凉,今天果然心情很差吗。
晚风将手背好,脑袋里忽而闪过一些细碎的、与这场游戏无关的杂乱念头,但很快被他摇摇头,竭力忍住。
做奴隶时,需要专心于主人当下的需求才行。
木淳将他的动作理解为情动,轻轻一笑,说:“晚风,好像很喜欢这个py嘛,硬得好快。”
晚风想说,只要撩拨的人是你,我无论什么时候都溃不成军。
但这样的话,还是适合将他的主人抱在怀里时悄悄说,于是“内敛”的奴隶还是调整了台词,好配合当下的情境:“是的,奴隶非常淫荡,喜欢这样的对待。”
他低着头,将双腿分得很开,一副完全任君采撷的态度;双臂与腰间肌肉甚至淡淡的青筋也都柔软地蛰伏,把将所有可能的反抗反应都忍耐住。
低眉敛目,俊朗温柔,木淳的心又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抬了抬手机,道:“我要开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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