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这一走,偌大的家里便只剩两个年轻人随意胡闹。从前还要顾忌长辈的心情,这下玩法更是百无禁忌了。

        宽敞的客厅成了爬行训练的最佳场所,天花板上更是添了好几个挂钩方便吊缚,一整面透亮的落地窗成了折磨这个腼腆奴隶的最佳道具。木淳只需要把奴隶绑好,赤裸裸地吊在客厅里,晾上十几分钟就可以得到奴隶颤抖的求饶。

        虽然心里清楚透过玻璃外面什么也看不到,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玩弄还是让晚风羞愧不已。

        木淳最喜欢看他羞得脸泛桃花又闷着不说隐忍听话的样子,少不了逗得更狠一些。

        几轮鞭打过后,木淳把晚风放下来,静电胶带一圈圈把他的腿交叠着缠绕在一起。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打你吗?”木淳伸手撩拨他胸肌上红肿的伤痕。

        晚风双手背在身后,咬牙忍耐着胸膛传来的刺痛,“因为…因为您是主人,可以随意使用奴隶。”

        木淳笑起来,掐了掐他的乳头:“真是不费脑子的标准答案。”

        说罢伸手去挠他的肚皮。

        小腹处实在敏感,晚风笑得弓起腰,被绑着的双腿胡乱摇晃几下,两手不自觉地松开,抓住主人的手,“啊…哈、不不不,淳淳放过我吧,我、哈…要喘不过气了…”

        木淳五指扣着他的左手,任由他的右手搭着自己的肩膀,依旧不遗余力的挠着晚风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平日里那么不爱笑,今天让你笑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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