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落在晚风眼里,又甜蜜又心软,想来想去实在不会撒谎,也怕他继续多想担心,于是还是吐露了实情。
“真的没事,只是看到了....一个人。”晚风低垂着脑袋,声音也小得快要听不到。
完了,真的是那个老变态!木淳又惊又怒,恨不得冲去把他埋了,可晚风却说不是。
“不是他,是...我父亲。”晚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父亲这个称呼他十几年没再叫过,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陌生得让人慌乱。
木淳了然,想起他年幼时惨痛的经历,沉默半晌后小心翼翼地问:“晚风,你想见见他吗?”
晚风眼眶微红,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已经很多年没见到他,也许他已经不记得我了。”
被父母抛弃是晚风心里的经年之痛,但对那位狠心的父亲而言,大概只是甩掉了一件多余的垃圾。
木淳想起自己造孽的父母,也无可奈何地闭了闭眼:“没事,不要想太多。如果你想见他,我就带你去见他;如果不想,那就当作从未遇见,再也不要想起他。”
晚风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站在这间房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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