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开始艰难排卵。
木淳半蹲着,等待第一颗小东西被排出来。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晚风略湿润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排出了第一颗小球。圆滑晶莹,摊在木淳手里微微震动着。
“你看,上面沾满了晚风的淫水。”木淳拿到晚风眼前笑他:“水这么多,其实风风是只小母狗吧?”
晚风快被羞辱得背过气去。
太可恶了,在公厕的隔间里忍耐着强烈的便意,大敞着双腿排卵,还要被主人嫌弃水太多。
小腹的鞭伤已经是沉淀下来的紫红色,后穴一用力肌肉就被拉扯到,钻心地疼。
晚风心知肚明,拖的时间越长,尿道肌肉越难以忍耐,索性心一横,硬忍着疼痛把第二颗快速排了出来。
甬道已经被开拓好,剩下的几颗不算难事。
木淳掌握了频率,在晚风即将把最后一颗排出来的时候松开了自己攥着他尿道的手。
晚风猝不及防,霎那间脑海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是一片水痕,膀胱都彻底排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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