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醒了,晚风便不敢在主人的床上多待,小心翼翼地爬下床跪好,未着寸缕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晚风却并不在意。
几簇黑发散落在他瘦削的肩头,身上还是一片狼藉。
显然,把他弄上床已经让他的主人精疲力竭,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给他清洗了。
木淳则一直闭着眼睛没有作声,想看看这奴隶会做点什么,结果在一片静谧中,传来了晚风的一声浅笑。
其实对晚风而言,昏过去之后能被暂时放过、还允许他在床上休息,已经是很好的待遇。
即使他重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被束缚在笼子里,也不会有什么委屈的感觉,至多不过无奈地叹口气罢了。
然而他的主人还是心软得很。
淳淳连吃醋都这么可爱,晚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肢体的酸痛和后穴的肿胀异样都是晚风多年来已经习惯的折磨,反而主人对叶子的妒意更让他感到新奇。
吃醋就意味着独占欲,独占欲就意味着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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